初代

喜欢没有太多理由

【冲神】计划什么的不存在啊

接上一篇《毕竟十六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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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的清晨,只是万事屋三人组和真选组三人组人员两班人马到齐,对着一张已经填好一方名字的婚姻届大眼瞪小眼而已。

如果说在这个求婚里冲田总悟有什么计划可言的话,那就只能是他确信,不管什么计划在她面前都没有用的。

对面这个四肢纤细怪力无比经常忘掉自己晴天打伞人设自称lady的女人,可以和他为了独角仙或随便什么孩子气得一塌糊涂的原因拳打脚踢口角相向,也可以在他戾气凝重刀剑出鞘时以强横姿态踏入现场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将他的一颗武士心别扭又温柔地守护起来。

觉得她什么都不懂,偏偏总喜欢臭屁地卖弄老板言传身教的所谓大人的爱情哲学;觉得她或许都明白的时候,却是令人头痛的搞不清状况。

所以现在的你是哪个版本呢。

神乐也很纠结。
现在应该一个巴掌将这张纸糊到他脸上再接一个飞踢把他踹下二楼呢,还是该毫不示弱地扬起下巴说句这个委托我承包了女王范十足风轻云淡地接住对面的激将法呢。
等等,在这生死一瞬间,在老娘心头撒野的这个小鹿您轻点乱撞好不好啊祖宗?
可能大脑面对他时潜意识里第一反应永远是“不要输”,所以在理解了那张纸的真正意义之后的一秒里胜负欲战胜了少女心。等这一秒过去,神乐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结婚啊结婚。

正对着她的少年只是淡淡看着她,她却知道这样的眼神背后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的身后,土方和近藤倒是紧张得显而易见了。
这不是玩笑,他的损友和她的家人都在这个屋子,这个事件需要他们在场。

她十六岁了,该发育的地方早已超过了平均线,拜工作所赐见过的爱侣和自己父母的故事都让她清楚地知道,冲田总悟,是在做出怎样的邀请。
不过……

夜兔少女颊上的白皙皮肤突然泛起元气十足的淡粉色。
湛蓝色眸子依然底气十足。
“没有求婚就想结婚阿鲁?”

“不是说你作为新娘的手我来牵了吗。”
冲田总悟眨了一下眼面不改色,不,使劲看的话嘴角还是稍微翘起来了点的。
眼镜支架新八唧大惊失色:“果果果然,那天晚上我和小神乐在船上听到的是冲田先生的求婚吗!?”

其他三个家长则是同时暗暗松了口气。
小神乐/她/中华姑娘
同意了。



“什么准备好带栅栏的房子那是哪个星球的求婚用语啊臭小子?”
“所以说重点是前半句我来牵你的手啊。”
“你根本是以为我听不懂你当时在骂我吧!”
“我确实没想到你会听懂啊。”
“去死吧!”
“别拿着婚姻届做这种动作啊!”

登势和凯瑟琳的抗议和叫骂隔着地板隐隐传来,那对妖怪夫妇早已经摆足了毁天拆地的架势,新八在别人不可能看的到的结界里手忙脚乱地试图劝架,土方用蛋黄酱打火机点燃了烟,静静看着他们,近藤和银时都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们说的总悟求婚的那句话,还在两年前。我当时也在旁边”,土方突然开口,“只当是小鬼之间的玩笑话罢了”。
“不管当时是不是玩笑,谁都没忘记不是吗。”银时懒懒地说。

“快点收拾东西啊,房子就在真选组旁边。”
“不要阿鲁,应该在万事屋旁边才对。”
“你以为房子这么好找吗臭丫头!”





求婚篇
算是
fin

【冲神】毕竟16岁了啊

我知道很短小但是今天来亲戚没力气再续1s了
以后会有后续哒(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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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冲田总悟当机立断下定决心要真刀真枪收了万事屋的山地大猩猩的导火线,发生在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夏夜,而且女主角当时并不在场。

他路过街边的居酒屋发现土方和老板正喝得醺然自得,本计划着“土方先生酗酒啊看来不仅蛋黄酱和尼古丁中毒还要加上酒精中毒果然还是乖乖交出副长位子吧”好好借题发挥一番,却在靠近两个把盏的成年人时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令人颇为在意的讯息。
“所以说…不知道怎么和那丫头开口,银桑我也很头痛啊。”银发武士面色酡红皱着眉头晃着酒杯,“明明14岁的时候身材还能当成男孩子勉强糊弄过PTA,两年后已经完全快要完成究极进化了啊……不说壁橱已经封印不了小神乐身体发育的洪荒之力,银桑我每天面对灵魂的拷问也是很……”
一只肤色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不轻不重拍在了简陋的酒桌上,打断了苦恼家长的碎碎念。
“旦那,既然这样,我来替你接受灵魂的拷问如何?”

没有不信任旦那和那个傻姑娘的同居关系,没有小瞧这份看似不正经的苦恼后面所隐藏的深深羁绊,不是不知道那丫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只是一旦直面16岁的她要继续在另一个男人屋子里毫无顾忌展示她的天真烂漫和任性妄为,突然产生了深深的不爽。这份不爽里多一半还是因为明知自己并没有这样不爽的权利。

翌日,面对逼在眼前随时可以吐出子弹的金属伞尖,坂田银时额头冷汗涔涔,新八的眼镜在一旁早已被各种意义上震得丧失了语言功能,还穿着粉色中式睡衣的女主角脚踩茶几手持紫伞杀气腾腾,万事屋今天早上再次传来一声山崩地裂的怒喝:
“银酱你再说一遍!!!”
“啊啊啊小神乐你饶了银桑吧!总一郎君昨天晚上真是这样说的!过两天就会接你过去!”
“所以说他凭什么和本女王一起住阿鲁!银酱你又凭什么同意那个吉娃娃阿鲁!”

万事屋大门突然被拉开,门口是万事屋三人在江户不能再熟悉的三个身影。
近藤一脸严肃,“万事屋,今天我们有重要的委托”
土方吐出一个烟圈,带着微妙的尴尬,“委托书在总悟那里”。
冲田总悟面色自若走过去将手上的纸放到神乐脚下的茶几。
“老板也是看我答应今天早上会拿这个过来才同意的,别这么不体谅大人们的苦心啊China。”

“什么东西啊臭小鬼”,神乐扔开伞活动了一下手腕,带着绝不会认输的表情拿起那张纸,狠狠看了一眼。
然后又狠狠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字啊新八唧。”

土方被烟呛到了,近藤哈哈大笑起来。
不等新八汗颜地跑去帮神乐识字,冲田总悟已经抢先走到她面前,指着纸上最显眼的三个字念出,“婚姻届”。
恰到好处的身高差让他的红色眸子得以轻松锁住她的,“这是我的委托书,麻烦你在上面签一下字”。



ps:PTA全称为“Parent-Teacher Association”可译为“家长教师协会”,是作为日本动画节操守夜者的存在,在《银魂》里也被多次吐槽。

ps的ps:日本女性16岁就到了法定婚龄

【冲神】情难自已

写的有点着急…不咋细致orz

全程假车(逃

依然是夏天背景

现代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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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要把人晒化的骄阳,公寓里的空调吹着令人惬意的凉风,少女把自己裹在棉被里滚啊滚啊滚,已经卷成了无数个寿司卷还不罢休,突然猛地顶着乱糟糟的橙发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对着安静的卧室大吼一声:
“还是写不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乐她,作为一个在校大学生兼高人气网络写手,面对自己发表的文章底下一片“有生之年只想看醋昆布太太开车!”的刷屏评论,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作为一个日常讲荤段子不红脸而且和男友已经同居一年多的老司机,她竟然连一辆自行车都开不起来。

有粉丝评论过神乐的文字“像是一池清水底下铺满了樱花,一个小小涟漪就会牵扯满池心动,就很想跳到里面游泳”。
神乐写的东西倒也不是什么小清新,主人公们在她笔下插科打诨吊儿郎当地谈着恋爱,既是欢喜冤家也是棋逢对手,经典的浪漫场面往往被女主角一句粗口打碎,男主比起讲各种金句情话更热衷于DIY让人不知道是在挑衅还是告白的套路。
但正是因为不按常理出牌,反而在某个情节会让人不可思议地脸红心跳。

神乐之所以能把她笔下的人物写得这么“清新脱俗”,是因为在安排那些桥段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到她自己那些啼笑皆非的姑且可以算作是在恋爱的各种乌龙。
一想到自家男友,什么霸道总裁什么邻家男孩什么青梅竹马统统都是不存在的,能想到都是她和那个抖S一路走来一个个槽点Max好像一点都不浪漫但又好像就应该这样发展的神奇场景。

而神乐写不出来那些大尺度的东西,也正是因为她的创作过程绕不开自身经历。
不是她不想写,而是每次只要她打定主意开车,手指放在键盘上一准备码字,脑子里就自动播放那些亲身经历的oo和xx……
然后神乐就,爆炸了。

开车需要细致描写才能让人身临其境吧,当神乐想写男主搂紧女主意欲把手伸到她腰间向上抚摸时就想到男友和她接吻时趁她不备用常年练习剑道覆了薄茧的手指挠她痒痒;神乐想写男主和女主做和谐运动时两人互相呢喃对方名字就会想到男友栗色发丝被汗液贴在额上红色眸子紧紧锁着她的眼睛一个假名一个假名低喊“神乐”的样子;神乐想写以女主不服输的性格一定会要求女上位的时候就要想起那次她和男友打赌输了当晚在他全程注视下“坐上去自己动”的惨痛经历……

最可耻的是,她的身体,会在想起那些深夜剧场的画面后,诚实地,咳咳,起反应。
具体什么反应就不提了,反正不止体温上升心跳加速就是了。

往往在神乐试图开车那天的晚上,男友会发现自家兔子今天似乎格外…热情?
而他不知道神乐的内心o s:既然害我写不出来起码自己要先爽到阿鲁!!!

“我回来了。”
伴随冰箱门被打开以及塑料之间摩擦碰撞的声响,可以判断一大波冰棒已经被填充到了冷冻柜里。
冲田总悟来到卧室,就看见在空调房里用棉被裹住全身只露一个脑袋还是脸朝下的女票正在装死。
这样的姿势很快就会把自己压的喘不过气来吧,他好笑地想。
所以简单粗暴地给她翻到另一个正反面躺好。
然后发现在这屋子这么低的温度里她的脸实在红得不像样。
“大胃女你是不是发烧了。”
他直接弯下腰来拿额头贴上她的。

糟糕,大白天发情什么的本来就很糟了,这小子还一下子突破了警戒距离,被他发现就惨了,神乐心中警铃大作。
“我什么事都没有!快去给我拿根橘子味的棒冰过来解暑阿鲁!”

“橘子味的棒冰卖完了。”
他瞥到床头被扔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又在写东西?那就不奇怪了。这么规律性的事情早就被他发现了。
“冲田总悟味的'棒冰'倒是还有货,要不要尝一尝?”


【冲神】玻璃剑

小总生贺!
姑且是银高设定

姑且银高设定里18岁男生就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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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蟹座的你,今天要小心天蝎座的她打碎你的玻璃剑哦~”
胡乱抓起一片面包,肆无忌惮迈开校服裙摆下罩着运动裤的两腿准备赶在登势监督的早读前飞到银高的神乐,在临出门前,模模糊糊听到客厅里银八端坐守着的电视里结野用甜甜美美的声线这样预报。

“快迟到了哦,今天是老巫婆的早读吧,跪下叫我主人的话……”
带着风纪袖标的栗发少年看到街口扬起的一片尘土后背靠校门抬起一条腿拦住学生出入的唯一入口,看似随意地抱胸实际已经全身进入了备战的兴奋状态。眼看那道仿佛安装了阿姆斯特朗加速回旋炮的身影越逼越近,脑内模拟了一百种接招姿势的冲田总悟,只觉一阵红色的风从眼前刮过,扎着丸子头的橘发少女已经以一个标准的越栏姿势跨过了他横在门前孤傲の长腿,继续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冲进了教学楼。
还好刚才把土方S走了,被他看到的话就让他立刻去死好了,嗯。
冲田总悟若无其事地收回腿,若无其事地走去早读时若无其事地这样想着。

刚上到二楼就听见登势和凯瑟琳泼妇骂街的阵仗,果然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早读。
回到座位,神乐果然也一如既往端着拿倒了的课本,借助根本看不见眼睛的蚊香眼镜掩护,用挺胸抬头认真念书的姿势睡得正酣。
这家伙,不要命地跑来早读只是为了早点补觉吧。
他这样想着,也拉下了自己的眼罩。

“总一郎,还有神乐,你们已经从早读睡到第二节课了哦,老师我会伤心的哦,大西你去走廊罚站。”
无视新八的激动吐槽,银八毫无说服力地控诉着,一手捧Jump拿一手拿粉笔精准扔到了两人头上。
其实一人是在装睡。
所以为什么今天是银八的课啊,如果是服部或者随便其他什么人的课一定是要让睡觉的人出去罚站的吧。
冲田总悟有一点烦躁。

神乐也被砸醒了。
“什么啊,是小银”,这样咕哝了一句后随意擦了擦嘴边的透明液体,想起了什么之后从桌斗翻出一本少女漫,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喂,非要在今天认真上银八的漫画课吗,还看得如痴如醉捧着下巴泛起花痴是什么鬼啊,你旁边就有放到少女漫也妥妥是男主颜值的S星王子哦,这么想被调教的话起码也要找擅长的专家吧。
冲田总悟有点自暴自弃。

本来想在她上课偷吃便当的时候举手揭发,可是胃连着宇宙的少女今天居然安安稳稳看了一上午少女漫等到中午下课才打开便当盒。
本来想在体育课打篮球时候挑衅引战,可今天她在七月的烈日底下和女生笑闹了一会儿突然脸色苍白直挺挺中暑晕倒。
本来风纪巡查的时候路过医务室想去嘲笑几句,在推门进去前一秒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偷袭,结果回头看见了一样的发色不一样的呆毛。
长着大叔脸的手下好像在试图调停。
目光对上那个除了傻白甜到有些恐怖的笑容之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正好他现在窝了一肚子黑暗值没处爆发,和中二病打一架发泄一下也不错。

这一架从楼上打到楼下,从下午第一个课间打到全校放学,从一天太阳角度最高点打到西边天空的颜色有了向温柔发展的趋势。
终于精疲力竭地同时分开坐到地上。
好吧,是冲田精疲力竭,对方虽然浑身挂彩但还是跃跃欲试的样子。
他想土方这个时候死哪里去了,明明人称“鬼之副委员长”却把这种棘手货色留给他一人处理么。
“阿伏兔,我饿了。”
怎么走了,刚才还满脸写着要杀了我呢哦。

直到他昏昏沉沉听到另一个脚步声在身后停下。
“你也变成笨蛋了吗?以你的脑子不用动手也可以避开那个只想当宇宙海贼王的笨蛋吧阿鲁”
他回过头,正好看见从西边来的温柔阳光坚定穿过那个一般完美掩住主人宝石蓝色双眸的厚厚镜片,已经从中暑中元气恢复的少女正居高临下有点气闷又有点不解地瞪着他。
“跟你……”
他想说跟你无关。
可是明明就和她有关。全部都和她有关。

真见鬼,他要对今天有什么期待啊。
不过是每个人都会过的普普通通的18岁生日。

“大姐头推荐的漫画里说,男生对成人这件事看得很重要,因为成人之后就可以干各种这样那样的事情了阿鲁。”
虽然说的有些奇怪但好像无法反驳的样子。大姐头推荐的不是少女漫是工口漫吧。
“亏本女王还想看在吉娃娃今天长大的份上过得稍微和平一点。”

欸,等一下。
她知道的吗。
知道7月8号是他的生日还为此好好忍耐了一天了吗。
所以为什么生气呢。
因为他最后还是和神威大干了一架吗。

“走了啊!”
等他从短暂错愕中回过神来,神乐已经快窜到校门口了。
“为什么非要和你一起走啊。”
他下意识地还嘴。
“哈?十四他们没告诉你吗?”
哈?土方果然去死吧。他们要告诉我什么吗?一个出来挡架的都没有,虽然也不需要就是了。

“你的生日聚会阿鲁!要迟到了!”

【冲神】鲜奶雪糕

搞搞粮自我救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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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在这里。
舔着好不容易搞到手不知道该是几个月前就应得的可怜工资买到的鲜奶雪糕撑着紫伞的夜兔少女和穿着黑色外套仿佛被炎夏日光吸走了武士道双手插兜懒散巡逻的地球警察,在距离歌舞伎町树荫下的公园长椅十步左右的范围,对上了视线。

这片可供休憩的阴凉地在不遗余力蒸发地表水分的炙热阳光中太过难得,况且就算不是夏日,这个公园长椅也是神乐和冲田总悟划为己有绝不放弃的个人领域。
下一秒再没了什么一脸满足吮吸雪糕的夜兔少女,也没了什么全身都写着消极怠工的地球警察,常人眨眼都不到的速度,已是一次激烈的冲刺加拳脚角逐。

刚刚的回合,因为神乐舍不得扔掉手中雪糕而不得不多了一份小心翼翼遗憾落败,胜者将胳膊垫在脑后挑了一个熟悉的姿势横躺在长椅上,所有角落都被占得结结实实,阖上了曜红的双眼。如果忽略到他嘴角那个S的弧度,画面实在很美好了。
当然是选择原——
原封不动地狠狠S回去啊。

扔下紫伞的同时脚踝给了一个简单的发力,当然不忘护好手中奶香十足的冰凉雪糕。
歌舞伎町公园传来真选组一番队队长一声短促的尖叫。
“母猪你每天要吃三百斤饲料吗!”
冲田总悟承认今天赢得有些简单,是他稍微疏于防范了,肚皮上伴随着不小冲击力突然落下了一个人型武器,俨然把他当成了坐垫,摇晃着白皙小腿一脸女王威严挑衅地睨着这边,耀武扬威地舔着手中雪糕。

啧。
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是不能继续延续之前造型任由被当作人型坐垫了,冲田用常年剑道练习下锻炼出的好腰板硬是不靠手臂支撑直起了上半身,伸手就抢神乐的雪糕,神乐也因此从他的肚子滑到了大腿根,为了躲避偷袭一边将雪糕高高举起身子还要使劲倾向冲田够不到的那半边。
“给我!”
“不要阿鲁!”
“啊,要化掉了!”
“咦!”
关心则乱,神乐下意识将拿着雪糕的手收回眼下,可爱的香甜的冒着冷气的鲜奶雪糕就这么被一颗栗色的脑袋的主人含到了口里。

怎么办,好甜。
怎么办,好想杀了他阿鲁。

有时候不过是一根香烟落地的声音。
映入带着山崎来催某位警察快点巡逻的土方眼中的场景,是公园长椅上,万事屋的China女孩被半搂坐在总悟不可言说的部位,满脸通红眼眶湿润,手中举着一根雪糕却是被他们真选组的一番队队长含在嘴里。
土方试着扯动了一下嘴角。
旁边的山崎倒是好像很善解人意的样子,挂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说:“副长,那个,我们有点打扰到冲田队长了呢。”
土方快步走了。
山崎善解人意地跟上。

明知道被误会了什么却趁机吃掉了整个雪糕的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明知道被误会了什么却想趁机让十四做冤大头赔雪糕的人看到被敲诈对象快步走远一时没理清思路。

神乐抬眼,看见冲田一本正经地指了指他被雪糕滋润得又红又润的薄唇,“想吃还有”。

前前前世和没什么大不了

第一次在lo上发文…这篇本来是要放在和高中同学一起搞的微信公众号上,突然觉得也能在这发一发,顺便一提微信公众号的ID是“迟钝” XD

“【好慢啊】你生气地说 可我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你身边”
——主题曲《前前前世》

这两个星期去电影院的次数差不多是上学期的总和:《奇异博士》、《柯南剧场版:纯黑的噩梦》、《神奇动物在哪里》……
每一部都是我望眼欲穿等了半年在它们不疾不徐上映之后摩拳擦掌约了人跑去看的。
唯独《你的名字》其实在计划之外。

对新海诚的《秒速五厘米》稍有耳闻,不,应该说是这部动漫电影已经经典到让我以为原创者已经老得握不动画笔了。
“樱花下降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没有看过原剧,据说故事也和这句话一样糅合了经典的日式小清新和明媚忧伤。
结局两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错过了,所以一直没有兴致下载下来。
顺带,新海诚这个名字也被我在心里打上了“非要搞文艺”“文艺完还分手”这样没什么善意的主观标签。

本来打算二刷《神奇动物》的,以为喜欢漫威对霓虹国二次元兴致缺缺的男票会更愿意看罗琳式的魔法世界,还打算用霍格沃茨式骄傲狠狠安利一番《哈利》系列……
结果他说咱们看《你的名字》吧。

买好票去看的前一天,陛下在寂静了一段日子的四人大群里突然说“我今天看了你的名字”……
“看着感觉有点想念你们”。
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依然感觉自己在找着什么。看完电影才有点懂了陛下说想我们时候的心情。

片头曲《夢灯籠》随着彗星视角穿破气层在影院音响里被放出来的一刻,感觉还好我来了。
虽然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可以交换身体;
虽然外婆说了很多难懂的话来解释时间和“产灵”还是没有听懂;
虽然觉得喝了口嚼酒的泷就可以看到三叶过去的时间而且最后一次交换了身体完全是为了剧情需要……
但是还纠结于这些的话简直就像《十万个为什么》男主吐槽为什么全宇宙都讲中文结果吐槽力爆表直接毁灭了全世界一样是瞎折腾了吧。
《大鱼海棠》剧情被喷得很惨,我没看《大鱼》,但是看完《你的名字》突然有点心酸。
我也没看懂《你的名字》的全部这些那些,可是我丝毫不想喷它啊。

两个人气咻咻地在正常的一天到来之前对着镜子在脸上写下“笨蛋”/“白痴”;泷一笔一画用铅笔画出还存于记忆的三年前消失的小镇;三叶穿着巫女服带着金色头饰在神社朦胧又温暖的灯光里跳舞;混合了最漂亮最致命色彩的彗星慢慢划过祭典夜空然后开始分离……
我拒绝不了这些画面。

电影到最后五分之一时已经能听到我身后人压抑又难以自持的哭声,尴尬的同时有点不解为什么自己在好几个泪点只是鼻子一酸,想哭却没有流下泪来。
然而最后紧接着电车里的相遇那段BGM瞬间摧毁一切防线。
“即使没有你的世界 也一定存在某种意义 但是没有你的世界 就像没有暑假的八月”
——《没什么大不了》

【黄昏之时】快要结束,为了防止忘记,翻山越岭跨越时间站在圆形石崖上背靠两个陨石湖的男主角泷用马克笔在女主角三叶的手心里写了他的名字。
当三叶看到彗星尾巴已经拖了那么长觉得快要放弃而且还摔倒在没人的夜路上基本不想再站起来的时候,看到了泷那时写在她手心当中的“名字”:すきだ(喜欢你)。

看完电影男票告诉我他之前看到有人说这三个假名倒过来念真的是“我是泷”。我用手机百度了一下发现关于这个问题知乎上竟然撕了起来,总之抠字眼解释,三叶看到的“喜欢你”倒过来看是“我是泷”有些牵强(虽然确实很像)。
索性忘掉这个关于文字游戏的猜想。

只是单纯地,比起告诉你我的名字,更想先说一声,喜欢你。